只是在厂房的深处,传来了淅淅索索的轻微响动。
蔡根横着斩骨刀,一步一个脚印,一瘸一拐的往厂房里走。
厂房里比外面更黑,灯泡还是很仿古的白炽灯。
沾染上鲜血后,投射出渗人的红光。
蔡根进入厂房没走几步,就踩住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低头弯腰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手。
此时已经脱离了原来的主人,孤零零的躺在蔡根的脚下。
咦?
不会吧。
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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