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出租车的压力,无法抗拒。
只是一个瞬间,就把蓬特压在了车下。
车落地以后,并没有停。
真像谢不安说的那样,要闯死蔡根。
顶着蔡根的身体,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
好像要把整个地面一分两半似的。
在这个过程中,蓬特不仅自己发动了全力,甚至把夕阳之歌的效率也发挥到最高。
仍旧是枉然,不能抵抗一点。
出租车停下的那一刻,蓬特也开始恐惧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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