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他的脖子到肚子,有一道红线,触目惊心的。
证明,刚才不是幻觉,确实有个精神病药把蔡根分成两半,就像是早市的白条猪。
“行啊,菜帮子,你这算是纹身,还是胎记啊。
没留下伤疤,留下条线,还挺另类呢。”
蔡根低头看身上这条线。
咋就那么直呢?
那个刑天,出手得多快,多稳啊。
自己也用手摸了摸,不疼不痒。
看样刚才,确实被刨开了。
只是不深,出了点血,就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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