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被甩出了车外。
等我才能够地上爬起来的时候。
汽车已经起火,烧的只剩下外壳了。
这三个行李箱,是唯一剩下的东西。
也是我仍旧活着,唯一的支撑。”
柴道煌说的很平静,好像悲剧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样。
又或者是,他已经把悲伤转换成了仇恨。
复仇成了他的心里寄托。
毕竟,自怨自怜,每天委屈,也没有意义。
“后来,我回到了家。
西边仍旧不肯放过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