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感觉剧痛?
那这里呢?"
蔡根只能摇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是不疼,也不是怕丟丟脸不愿意说。
主要是,整个上半身都麻了,根本没有知觉。
即使有小孙和喳喳当肉垫的缓衝。
他们俩本身也不比墙软和啊。
"哎呀,三舅,我不是告诉你,那红线碰不得吗?
你咋这么冒失呢?"
蔡根猛地睁大眼睛,愣是挤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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