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癞蛤蟆眼里,人类都丑出天际了。
这就是物种之间审美的隔阂。
转念一想,不对啊。
那春蹄为什么会认为酒吞好看呢?
随即,蔡根开始脑抽了。
难道,需要把性别考虑进去。
同性相斥,应该就是理论基础。
“春蹄,你再把头发绑起来,整两个丸子头。
盖住脑袋上的两个包,就完美了。”
春蹄无师自通的开始梳头发。
“蔡根,那我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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