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炙热,无法躲藏的岩浆。
偏偏自己的意识还是清醒的,疼得死去活来,感觉相当真实。
特么的,完蛋了,这个梦,有点难熬啊。
蔡根疼得撕心裂,却只能无声的嚎叫,此时没有曾铁军陪着自己,更没有卖豆包的老头。
独自承受,增添了更多的孤独感,让蔡根的意志,不断的在清醒与混沌中摇摆。
每每疼到极限,快要麻木的时候,更高层次的刺激就会出现,犹如一盆凉水,让蔡根无比清醒。
这是啥意思啊?
单纯就是在折磨自己吗?
“臭做饭的,我没好,你也好不了。
毁灭吧,咱们同归于尽。
欧北世界,咱们谁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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