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也不会在这条船上跟我说话。
还纠结什么先易后难,有什么意义呢?
你说对不?”
绕了一圈,等于什么也没说啊。
不就是让自己既来之则安之吗?
听天由命,从来都是蔡根的性格,关山勒也算是说到了蔡根的心坎里。
既然已经发生了,再去思考别的可能,那不是没事闲的的吗?
除了徒增烦恼,没有啥积极意义。
“关大爷,我明白了,我也不打听其他家的事情了。
你就说,与太清沟和雪城相比,你们冰岛的事情,能让我得好死不?
给我个心理准备,否则我总感觉心里慌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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