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根有点不好意思,无论什么原因,无论人家是不是住了六十年,毕竟是关山勒的家,自己就这么草率的给砸塌了,实在不应该。
可是,抬起头,向四周一看,觉得好奇怪啊。
周围不说是高楼大厦吧,反正现代化的程度很高。
在一个城市的中心,竟然盖了一个雪屋?
就算是冰岛地广人稀,有点有离奇了吧。
“喳喳吗?
你好。
我是蔡根,共享子女的负责人。
你传回去的录像我看了,真是难为你了。
我们这次来,就是帮你解决问题的。”
蔡根觉得,老板就应该有老板的样子,该说的话必须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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