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莎驮着段晓红,走在最前面,其他人跟随其后。
谁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随大流,谁也不担责任。
而且,蔡根也没有发声制止,毕竟这么容易就拿到了生命果实,大家都需要一个时间来消化这个意外惊喜。
是不是有点不真实,有点太儿戏了,太简单了。
不会是什么连环计,或者套中套吧。
段晓红坐在马上,很舒服,也很悠闲。
一步一个脚印,固定的节奏,好像小孩的婴儿车似的。
直接把段晓红的酒劲给勾搭上来了,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突然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红姐,红姐,你醒醒,别睡了。
你口水都流我身上了,有点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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