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红觉得没有下酒菜,喝着不尽兴,掏出了烟,点上一根。
“你懂个屁,他之所以昏迷肯定是就酒精上头了。
当然直接从脑袋上下手啊,这多直接。
哪里有病治哪里,多简单。
再说了,只有脸上能拔火罐,总不能给他剃个秃子吧?
人家是顾客,是上帝,必须尊重。”
这叫尊重?
拿顾客做实验,也叫尊重?
二柱子觉得良心上都过不去了,双手合十,跪了下来。
“那么好吧,小红,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真诚的祈祷,让主赐予他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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