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纳启还是说话了,
“我不是害怕,我是膈应,像膈应臭狗屎一样膈应那玩意。
全是负面能量,碰他一下得丧几年,我不躲行吗?”
原来不是害怕啊,是害怕丧?蔡根张口就来,
“能有多丧?比小水还丧...吗?”
说道一半有点后悔,反正也说了,蔡根也就说完了。
贞水茵竟然没有生气,为自己发声了,
“我的丧,是星座运行和五行生生相克的必然结果,算是对于事情发展兴衰的有益补充。
那个棺材的丧,是不属于这个世界,被这方天地厌恶的丧,不是一个性质。”
别的蔡根没听明白,单纯从那个什么有益补充,就觉得贞水茵在强行为自己洗白。
成吧,就像你们说的,那个棺材很丧,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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