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根回头看了宾馆一眼,楼上漆黑一片,没有任何一个窗户点着灯,那每扇窗户的漆黑,都像是密密麻麻,焦黑的影子,
楼下大堂也是漆黑一片,只有一排射灯,照耀着红浪漫宾馆几个鲜红的大字,在很多黑影子中分外妖异,距离很远,依旧清晰。
扭回头,全力拧动电瓶车,车子往前冲了一下,后续力量不足,艰难的,缓慢的,要死不活的往前走,速度再也没有起来,
刚才着急上楼,忘记关车灯了,这一去就是2个小时,零下20多度,电瓶老化严重,没电了。
蔡根,凌晨四点半,推着电瓶车,往店里走,
他也试图骑着走,不过没电的电瓶车,不像自行车,比推着走,还累。
路上扫大街的环卫工人已经出来了,
他们是值得敬佩的,不过据说都是外聘的,
拿着五分之一的工资,干着五倍的活,
公平吗?不公平吗?命苦吗?命不苦吗?
自己凌晨4点半,推着电瓶车,走在零下20多度的大街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