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安盯着挂在大灯上的萧萧,这次也没敢自己动手,
让这些烧死的地缚灵干的,与自己干系不大,今天一定要成功!
那个蔡根不是有遗传心肌梗吗?胆子又小,怎么两次都吓不死呢?
谢不安想着,慈爱的摸了摸小孩的头,虽然尖锐但尽量温柔的说,
“儿子,我这次一定把事情给你办利索了,你也不用遭罪了,养了18年的肉替,就快成了,就差最后一哆嗦。”
小孩对着谢不安,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
“同样的话,你说三次了,谢不安,失败受苦的是我们,不是你,你就让我好好死,不行吗?”
对于小孩的不信任,谢不安也是无奈,毕竟说的没毛病。
谢不安在给下面办事以前,也算风光了大半辈子。
膝下育有七子,可惜相继早亡,死法也是千奇百怪,
打雷劈死的,掉井里淹死的,房顶掉瓦砸死的,拉肚子拉死的,吃饭噎死的,喝水呛死的。
最后一个孩子,精心保护,从不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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