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笑,说话,真的很难,对于谁都很难,蔡根笑场了。
赵日天没有在意别人的嘲笑,反正已经习惯了,也就是因为这个流弊闪闪的名字,让自己接到了很多工程,
“我是一个包工头,就是因为这对母子的买房者,着急入住,我才死的,所以我要报仇,他们不买,我们就不施工,我们不施工,我就不会被那孙子推下楼,我也就不会死。”
这是什么逻辑?你作为包工头,去施工有什么不对吗?蔡根迷糊了,
“你说哪个孙子?哪个孙子推你下楼?”
赵日天指向那个被他按在地上摩擦脸部的安全帽,蔡根一招手,
“你来说说,为什么推赵大哥下楼?”
安全帽2号站了出来,怯懦的说,
“我叫,我叫什么不重要,我恨赵日天,他要不是催我赶工,我也不会被那孙子推下楼,所以我恨他。”
说完,用手指向了安全帽3号,蔡根迷糊了,按照这个规律来说,这些安全帽工人都是一个害一个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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