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有个翻译官就好了,你这国语说的有点,让人着急啊。”
蔡根话音刚落,一名士兵把帽子摘掉,竟然是半分头,低头哈腰的就走了过来,
“我是翻译官呐?他们埋错了?把我当鬼子了?”
我去,想吃冰天上下雹子,要不要这么巧呢?
蔡根怀疑的看了看寂静的夜空,我要是喊天上下钱,会不会有用呢?
仔细一想就知道,没用,先不说会不会下,即使下了,所有人都有钱了,那么和没下钱有什么分别?
“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啊,咋被当鬼子埋了?还有,好好说话,不要质疑全世界。”
对于蔡根的话题,翻译官很不解,
“我质疑了么?你咋那样想我呀?”
行了,说话顺溜就行了,蔡根也不敢要求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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