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喝干,打了一个酒嗝,憋得都快哭了,依旧摇了摇头。
阳仔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无计可施了,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三板斧,蔡根不接招。
再次回到餐桌,坐在了蔡根的对面,
“根哥啊,你说咋样才能帮我啊?
我求求你了,那是钱啊。非逼我在地上打滚啊?”
蔡根此时表情,像是丢了好几十万一样,
给阳仔和自己都倒了一杯白酒,端起来敬阳仔,
“阳仔,我求求你,别求我了,行不?
我知道那是钱,你要相信我,我比你还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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