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草一脸埋怨,凑到炕沿,一点不见外,脱鞋就上了炕,从花棉袄的口袋里掏出一盒六十多元的烟,给蔡根和小孙分别点上一颗,这才开始说话,
“叫你一声叔,你还拿上褶了,行吧,你让叫啥就叫啥吧,跟我说说吧,你是咋想的?”
抽了一口贼贵的烟,蔡根独自陶醉了一小下,什么时候,才能每天抽这个啊?
确实比七块钱的烟好抽很多,但是让蔡根拿六十元去买烟,除非银行里躺着七八位数的存款。
“啥咋想的?你说啥呢?”
沉浸在好烟的享受中,对胡小草的话,一点没听懂。
小孙这时候来了勤勤劲,开始了抢答,
“三舅,她问你,对这烟是咋想的?”
蔡根顺着小孙的话头开始扯淡,
“第一口还行,入口比较柔和,优质烟草的味道,接触味蕾的时候如清风拂面,但是回味起来,全是化工香料,略显单薄,又不上脑,又不提神,没啥意思。”
小孙赶紧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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