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互相对视,潜台词都很隐晦。
西门主任久久没有听到有人自告奋勇,无奈的叹了口气,
“血型都不对,那只好等死了,没办法了,我缝合完事了,剩下的事情交给老天爷吧。”
安静,大伙都一声不吱,整个饭厅都很安静。
“妈呀,你们干啥呢?这人咋地了?桌子都整上血了,一会要赔卫生费。”
看完夜王的服务员终于出来了,刚才的各种吵闹都没有打扰到她看剧,
关注点不是桌子上的人,也不是外面的狗,而是被血染红的一次性桌布。
本来就是一次性的要什么卫生费?想钱想疯眼了吧?
众人都没搭理服务员,目光都锁定在朱芳芳,颤颤巍巍不断比划的手势上。
那是o,对,努力的表达自己是o型血,只要有o型血就可以得救了,谁能给她点o型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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