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为难小孙,蔡根凑过去问白大褂,
“大夫,咋样了?”
一个女白大褂在帮着朱芳芳包扎四肢的伤口,一个男白大褂正在用纱布帮着给朱芳芳脖子上的伤口止血,只是那血好像没咋止住。
旁边没有穿白大褂的应该是司机,这种场面见得多了,开始了自己的分析,
“脖子上的咬伤挺严重,估计是伤到动脉了,看这出血量,再过一会就该失血休克了,不太好整。”
好专业啊,蔡根高看了救护车司机一眼,这分析得头头是道啊,
“不好整咋不赶紧送医院,你们不是救护车吗?还在这分析毛?”
蔡根不是对朱芳芳有什么好感,也不是担心大刘索赔,只是单纯的因为这是一条生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这里啊,还是被自己救助的狗狗咬死,太讽刺了吧。
分析毛?这话不太好听,救护车司机冷哼一声,
“你懂毛?这路面,往医院赶,不得车毁人亡啊?看这失血量,挺不了半小时,送医院也没用,除非现在就输血,你说是吧,东门大夫?”
东门?东门大夫?这个姓真愁人,蔡根忍住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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