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你别打岔,给我都整失忆了。”
蔡根这次真的,不能再忍下去了,否则这就是没完没了的循环啊。
圆圆铺垫半天,刚一问,就装牛。
然后失忆,重新来,那有意思吗?有必要吗?
“老婆,你刚才问玉藻,为什么要装牛?”
“老公,你咋说话呢,叫玉藻前辈。”
哎呀我去,蔡根点上一颗烟,陪着小孙坐在了角落里,也有点自闭了。
小孙看着蔡根郁闷的神情,声音小的只有蔡根能听见。
“三舅,这是万年的狐狸,八巧玲珑心啊,全是心眼。”
“我知道,所以不敢沾边呢,瞧见没,一针见血的参合进来了。”
这个形容词很恰当呢,玉藻可不就见血了,还是龙骨的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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