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思辰的穿着,张耗子一愣。
这一身红装,他很熟悉,这也是思辰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衣服了。
红色的唐装敬酒服,还是结婚的时候买的,只穿了一次,就压在了箱底。
然后就是那漫长的卧床不起,也没有机会再穿什么体面衣服。
看着思辰梳洗打扮后的脸,张耗子更是意外。
那个面容憔悴,蓬头垢面的病号,经过略施淡妆,竟然恢复了一些往日的神采。
只是原本蜡黄脸色在粉底的遮掩下,变得惨白,没什么血色。
“你咋了?”
没有吆五喝六,没有泼辣刁蛮,思辰的语调很是温柔。
“没咋了,大过年的,还不能干净干净啊?
我都饿了,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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