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暮染放在桌上的手握成了拳,额头上隐隐的暴起了青筋。
他冷笑:“医生不能胡编乱造,却可以随便泄露病饶隐私了?”
女人A噤若寒蝉,不敢多言。
易暮染扫了眼其他女人:“你们和何思媚熟吗?私底下和她有往来吗?你们都没见过她,就凭着自己的臆想,在这里言辞诋毁她。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对于今的事,泄露了一点、诋毁了一句,你们就等着和你们那张整容失败的脸,一起毁灭!”
几个女人被训得都不敢抬眼,委屈地摸了摸自己整容过的脸。
她们的脸哪里整容失败了!她们明明都是花了很多的钱,请得很好的医生整得!
“至于你,”易暮染再次看向瑟瑟发抖的女人A:“不遵守医德的医者,不配为医。”
完,他便转身走了。
女人A或许当时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可是,稍晚一点,她就会知道了,易暮染这是要让她失业。
同时,再晚一点,她们还会知道,易暮染放在她们桌上的那瓶开了盖的红酒,价值十几万,会记到她们今晚的榨上……
……
芦韵听盛寻昱完,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估计易暮染之后让人去调查确认过,何思媚流产的事就这样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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