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韵看了看何思媚,无声的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拉住何思媚的手出了声:“不再考虑一下了?”
何思媚扭头,朝着芦韵微微笑了笑,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拍了拍芦韵的手背:“不了。我考虑的很清楚了。”
她回过头,跟着护士,毅然的步入了手术室。
……
整个手术其实非常非常短。但是何思媚却觉得仿佛有一个多世纪那般漫长。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却依旧紧张的很,同时心里蔓延着无尽的悲哀。
何思媚躺在手术台上,望着白得刺眼的花板,感觉自己仿佛一只可悲的行尸走肉。没有一点意识,没有一点感情,甚至没有一点生气。
直到医生“好了”,她才木讷的回过神来,机械的起身穿衣。
戴着口罩的女医生看了她好几眼,一边在病历纸上写着什么,一边公式化的交待她一些注意事项。
何思媚轻声道过谢后,脚步虚浮的出了手术室。
一直坐在手术室门外的芦韵,看到她出来,赶紧起身过去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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