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坐着魏澜的车，回盛氏集团。

        路上，汪荻感叹道：“精神科医生真是一个高危行业啊！刚才那个陈太太，发病的时候太恐怖了。要是我，根本不敢靠近她。”

        “黄医生说了，精神病复发的比例非常高，几乎没有人能完全痊愈的。一般复发，就需要终身服药。所以他总结的精神科医生的体验就是：成就感低、风险高，还歧视多。”魏澜道。

        到了一个红绿灯路口，魏澜停下车等绿灯。

        芦韵望着窗外出神。

        她忽然注意到，停在路边不远处的一辆车里坐着的人，似乎是盛心。

        盛心坐在驾驶座里，趴在方向盘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过了会，盛心直起了身。

        芦韵这才注意到，盛心泪流满面，眼睛都哭红肿了。

        她抽出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拿出气垫霜补了补妆。见红灯变成绿灯了，便收拾好东西，一踩油门，越过芦韵她们的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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