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拿着酒精棉球刚放上芦韵的伤口,芦韵就疼的倒吸了几口凉气。
“第一遍处理的时候会有点疼,你忍忍。”郑伯道。
芦韵疼的浑身都紧绷了,点了点头。
虽然她咬着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肩膀都瑟缩着,在极力地忍着疼。
盛寻昱瞥了眼专注处理伤口的郑伯,忍不住开口:“你手劲太重了。”
郑伯:“……”
他的动作真的已经很轻了。好吧,少爷说他手劲重,那他就是手劲重了。
“我注意下。”郑伯说着动作更轻柔了。
然而芦韵的神情一点都没有放松,整个人还是如先前那样绷的紧紧的,忍着疼。
盛寻昱观察着她的样子,莫名的心疼又心急,再次提醒郑伯:“别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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