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性下那种药,一般来说,目的就不言而喻了。只是,如果真是为了那种目的,药的剂量会用的很猛才对,不会只放一点让女性还能时不时的找回理智的。
虽然他刚才对盛望说,是不是他给芦韵喝的橙汁里下了药。但他其实觉得,盛望虽然沉湎银逸,但他应该还没大胆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住在他家的芦韵动手的地步。
今晚来盛望生辰宴的人虽然都是名流贵族,但里面其实人面兽心的家伙不少。所以,盛寻昱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到底是谁对芦韵下的药。
芦韵药性发作的时候,如果不是他正好在她身边……
盛寻昱不愿往下去细想,脸色阴寒的仿佛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回到溪清别墅,芦韵先回房泡了个热水澡。
洗完澡,她正坐在沙发上吹头发时,盛寻昱敲了她的门进来,给了她一杯热牛奶。
“现在还难受吗?”他站在一旁,问她。
芦韵摇了摇脑袋,喝了口牛奶:“还好。”
盛寻昱:“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宵夜?”
“不想吃。我一会就睡了。”虽然现在胃里空荡荡的,的确是有点饿。但是芦韵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盛寻昱顿了顿,接着问:“你为什么会掉下游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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