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变成了绿灯,方鼎一边开车,一边道:“芦韵刚才走路的样子,好像挺不利索的。她是哪里不舒服吗?”
方鼎的话提醒了盛寻昱。
他刚才也注意到了,芦韵走路不仅走的慢,而且走的很艰难,就像……脚受伤了似的。
盛寻昱忽然开口:“停车!”
方鼎麻利的把车停在了路边,刚要问“盛总,怎么了?”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盛寻昱就打开了后座的车门,下了车,大步向地铁站走去。
……
芦韵正好赶上了最后一班地铁。
因为是末班地铁了,地铁上并没有什么人。她随便找了个中间的空位坐下。
刚才谢归逸把她送到地铁站时,他执意要下车送她进地铁站才放心。后来是在芦韵再三的拒绝下,以及地铁站前不能停车太久,谢归逸才作罢。
她虽然理解谢归逸的愧疚心理,可是,她不想显得太矫情,总是麻烦他。
芦韵坐在空荡荡的长椅上发呆时,有人坐在了她旁边。
芦韵奇怪了。
这一节地铁厢里,除了她,就没有别人了。这么多的空座那人不坐,偏偏靠着她坐是什么意思啊!而且,这人身上的气息怎么这么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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