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他的是不是真的？”

        “你指……哪一部分？”

        对何思媚不急不徐的态度，薇姐更急躁了：“别问我哪一部分！你就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他是我的前男友是真的，我劈腿甩了他是假的。劈腿的人是他。他的我讽刺他的那些话是假的，我没有过那些话。”

        “富商呢？你被富商包养的事也是假的？”薇姐问。

        何思媚垂眼看着自己的手良久，道：“算是真的。”

        “什么叫算是真的？到底有没有被包养，你不清楚吗？”薇姐急得真想冲破手机，猛晃几下何思媚的身子：“你最好跟我一五一十的清楚！如果你有半句假话，害的是你自己知道吗？公司的公关现在正在想应对策略，你要是跟我了谎话，会影响到他们的决策。到时候被知道事实的人出来打脸了，要再想挽回你的事业和名声，就更难了，知道吗！”

        “我知道。”何思媚低低地道。

        薇姐虽然嘴上话不留情面，但是心一直都是好的。她跟了她三年多，凭心而论，薇姐待她还是很公平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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