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大臣反应过来了。
洛兰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如果他们还是不能够理解的话,那就真的没救了。
不过还好,安伯公爵手下的大臣虽然都很彪悍,但都不是真的笨蛋,被洛兰一提点,立刻就想明白了。
啪!
“没错。”洛兰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斯羽,地图。”
斯羽一直乖巧地站在洛兰身后,从一开始到现在。。会议的全称她都在旁听。洛兰没说让斯羽不能进来,其他人自然就更不敢要求洛兰这么做。
就连安伯公爵都默许了,安伯公爵手下的那些大臣又不是一些不识相的人,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了。
再说了今天的会议也不是什么机密,就算斯羽旁听也没有任何问题。
斯羽从长裙的绸带里取出一张纸,那张纸被折叠成很小一块,因为斯羽的身上没有口袋,所以只能塞进束腰的绸带里面。
斯羽把那张纸摊开来铺在洛兰面前,因为折叠和挤压的原因,那张纸即便是铺开也是不平整的。
不过洛兰并不在意,因为那张纸上本来也没画多少东西,即便是布满折痕也能够看得清清楚楚。更何况只是一次性的图纸,用完就不要了,没有必要干净整洁。
地图是霍格绘制的,他做这种需要耐心的事情很在行,而且他画的细致,也非常精准。如果换做是洛兰来画,不说画出来的歪七扭八的图有没有人看得懂,就光是用多张地图进行对比得出正确位置这一点,就已经让洛兰打退堂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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