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个关心布松婆婆的人竟然是和她同样是女人的斯羽。
两个男人但是漠不关心,洛兰只顾着自己不被冻着,霍格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洛兰的身上。
正值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最多的时候,频繁从身边经过的人中,极有可能就隐藏着某些带着不为人知的目的的杀手,随时都可能对洛兰出手。所以霍格全身心的投入到保护洛兰的安全之中,对于除此之外的一切事情都完全无视了。
洛兰的住所距离跳蚤窝很远,出来的时候洛兰就有些后悔没坐马车出来了,冲雪城的街道上几乎看不见马车,只能用自己的双脚走回去了。
对于洛兰来说,这也算得上是极限运动了,像极了上学的时候突然要测试八百米一样的感觉,全程能跑下来,但绝对累得够呛。
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靠双脚了。
洛兰回到住处的第一件事,就是躺在自己那张摇椅上好好的休息,等着斯羽点燃壁炉,霍格给他倒上一被葡萄酒,递到他手里。
“坐吧,布松婆婆。”
洛兰指着自己的床,这是卧室又不是客厅,房间里并没有多余的椅子一下子进来四个人,只能坐在床上了。
洛兰说话的时候喘气的声音很重,他还没能从疲惫中缓过来。确实,走那么长的路,对于他这副羸弱的身躯来说,确实有些为难了。
洛兰真想甩掉自己脆弱的身子,换上一个健康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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