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寒眠季,气温本来就越来越低,山林就更冷了。不仅如此,对流层中气温随着海拔的增加而递减,海拔每升高一百米,气温就会下降0.6摄氏度左右。
洛兰费了好大的劲才爬上兽鸣山,两条腿酸疼的不得了,斯羽揉了几次也不见好转。现在又要忍受寒冷的气温,这次离开君临城他连斗篷都没披上,更没有盔甲抵御寒风。
海拔七百多米的兽鸣山虽然算不上特别高,但也绝对不低,站在山顶往下看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就连君临城都像是沙盘上的模型。
凯恩不愧是经验丰富,简单的拾了几根干树枝,掰成几段堆在一起,然后把一把容易点燃的干枯野草做引火源头,用燧石引火点燃,升起了一堆篝火。
洛兰坐在火堆旁取暖,这个时候他也不管自己身上的衣服会不会弄脏了,反正也不用自己洗。
凯恩事先准备了一些风干肉给他们果腹,风干肉非常硬咀嚼起来也很困难,但总比饿着肚子强多了。
夜色逐渐深沉,黑暗就像肆意蔓延的藤蔓,很快就笼罩了整个世界,皎洁的圆月悬挂在夜空中,周围没有一颗闪烁的星星。
兽鸣山上枯黄的叶子也都被黑暗笼罩,只能看到模糊的黑影分不清是什么颜色,风吹过山林,树木随风摇摆,清晰的声响就像是有人从身边走过,一阵一阵的脚步忽远忽近。
“还有多久才能到深夜?”
洛兰问道。
他们口中的深夜指的是夜晚零时,日冕在夜里并没有白天那么清晰和准确,所以更多的时候人们都是按照自己的感觉去确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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