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爹呆呆的看着地上,就算是在黑夜里,也能清楚的看得见他惨白如雪的脸。
还有脸上那绝不可能的惊恐惊怖之色。
当年这一场大案子,其他东西可以忍痛忽略,但那一件被撕碎冲进下水道的素纱襌衣却是整个文物世上最大的痛。
另外最惋惜的,还有另外一件现存的素纱襌衣同样受到严重损毁。
因为,作案者就是用的这件49克的素纱襌衣包裹那些物品逃之夭夭。
经过这一件事以后,身为神州镇国之宝的夏鼎才意识到神州的文物已经开始在全世界热了起来。
这才开始下命发文,让全国博物馆院所加强了安全戒备和守卫,制定出了严格的保密防护条款。
也算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忽然间,屋子里的节能灯骤然亮了起来。刘老爹的眼睛紧紧的闭上,眼角却是沾着一片泪痕。
刘达进来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却是不敢吱声。赶紧过来搀扶起自己的老爹坐好,颤声问道:“伢……这是么子了?
呆若木鸡的刘老爹轻轻摇头,过了好半响才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金锋:“小金爷,我就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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