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众人不由得眼皮一跳。
徐学军哭着摇头:“我……我……父亲从小死得早,就靠我母亲一把屎一把尿给我拉扯大……”
“老婆孩子没了,我还可以再找再生,可我母亲,我母亲……”
“为了我母亲,我当时就在文件山签了字……”
“可……那份文件上的收购金额由三亿变成了两亿,整整少了一个亿呀……”
说出这段话来,徐学军苦痛万状,眼泪鼻涕横流满脸,却是浑然不顾。
再次嘉宾们尽皆沉默无语,暗地摇头。
殷泉龙面色沉着,无悲无喜,就如一个呆板的机器人一般,轻声说道。
“那你说的,都有什么真凭实据吗?”
徐学军木然摇头,哭着说道:“能有什么证据?我敢有什么证据?”
“安和集团做事滴水不漏,我什么证据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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