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账，我们记下了。”

        “我就不信，除了吴向明，还有谁敢不要命支持你。”

        果然不出所料，接下来众多嘉宾十有七八都去了佳士得那边。从排队走来的人流就能清楚的看到他们的选择。

        两帮人马泾渭分明，右边的人流明显的多过左边的人数。

        看到这意料之中的场景，站在七重厅门口的一帮子老货们禁不住发出深深的叹息。

        金锋的实力已经足够，但他的资历和底蕴比起佳士得还是差了太多。

        眼看着一个又一个世人皆知的巨擘巨富们趾高气扬的走进佳士得的七重阁，看着那些名流贵胄们对金锋一脸不屑的模样，老货们又是心痛又是无奈。

        尤其是在看见某些装腔作势的豪门望族先跟金锋假仁假义的握手，却调头转入佳士得的队伍里那一刻，国内的众多大咖们更是涌起滔天的恨意。

        黄冠养、易家盛、沈玉鸣、赵国裕一帮子老货们把这些在心底暗地发誓，从今往后，只要是这些有钱人的买艺术品，自己绝不会帮看一眼。

        这个毒誓，也是黄冠养等人最大的极限誓言。

        对比起那些人惺惺作态的大佬们来，自己的身份相差了天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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