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说,青竹师妹尘缘已尽已了……”
话还没说完,张承天沉声叫道:“了不了你们说了不算。”
话一落音,张承天是声音又复高了三倍,沉声叫道:“梵青竹已经是我儿子的媳妇。”
“没人敢强自度我张家的人”
话音起处,风雷之音大作传遍四下,那风雷音径自在帝皇宫上空激荡不休,尖锐啸叫久久不绝。
气氛突变,就连那天上的骄阳也似被张承天的滔天气势所震慑躲进了那云层之中。
现场的众多宾客们又一次被突如其来的颠覆性的翻转震得来说不出话来。
张承天的威胁如刀似剑,刀罡剑气纵横飞射,让人禁不住眯起眼睛,暗地里屏住了呼吸。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念痴慢慢地,轻轻的转过身来,对着张承天微笑说道。
“好叫承天道尊知晓,青竹叫了我一声师父。那她就是我的徒弟。”
“她也是我这辈子最后要度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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