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撕裂心肝的剧痛将纱布撕掉,扭转脖子从镜子中看自己依旧血肉模糊的后背。
咬着牙倒下满满的一瓶酒精下去,痛不欲生的金锋鼻孔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
换过药之后,金锋再费力的缠上纱布,将自己皮包骨的身子缠成粽子一般。
坐在那价值千万的黄花梨圈椅上,斜着手拿起那根雷竹拐杖,轻轻的抚摸着,最后又将拐杖扔在一边,孔洞的眼神木然凝望窗外,默默的叹息。
那窗外的夜空上,似乎也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也在叹息。
那叹息,笼罩了金锋的整个世界。
秋夜,一片萧瑟。
翌日一早,按照作息规律起床,守着炉子煎了一个半小时的中药,配着千年象龟的血喝了下去。
做完针灸,检查自己伪装的右腿,挺着身子艰难站起,背着沉重的大包一瘸一拐出门。
步行出了别墅区,找了家路边摊馆子,要了十笼灌汤包四碗面,在众多异样的眼光里风卷残云的一扫而光。
看着金锋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早餐店的老板娘生怕金锋不给钱似的,一直就站在金锋身边防止金锋跑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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