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台上的铜镇纸应势腾空而起,不偏不倚正正落在卷轴上狠狠将另外一半卷轴压在地上。
金锋的脸平静如亘古未变的南极海,右手镊子夹着第一层宣纸平稳向右走。
左臂则搭着薄如蝉翼的宣纸慢慢向前延伸。一切动作机械而规律,丝毫不受任何外界因素影响。
“来人了”
“来人了”
“金先生……”
木府彪颤颤的叫着,面无血色显然吓得不轻。
“淡定”
金锋冷冷叫了声淡定,往右再迈出一步,已然走到了工作台的尽头。
那潇湘卧游图就垂在自己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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