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刀疤男子身后传来一生粗鲁粗暴的吼声,传入刀疤男子的耳里却入天籁之音。
“好勒”
刀疤男子刚刚应了一声好,正要转过头来,那小餐馆店里的老板却是白了刀疤男子一眼,没好气叫道:“没叫你磨。”
“就你那没吃饭麦蚊声,磨出来的刀能好到哪儿去。”
说着,餐馆老板拧着两把菜刀穿过马路叫住了对面那背包男子。
那磨刀人淡淡笑了笑,从容放下长凳,接过餐馆老板的菜刀看了看,拇指搭在剔骨刀刀刃上轻轻刮了刮:“是老了。得好好磨磨了。”
“是得好好磨磨了。看你还行。至少比那边那个倒把强多了。”
“给我磨澄亮快了啊,我好砍骨头。今天猪肉又他妈涨价了。排骨都四十二了。”
磨刀人憨厚笑了笑,拿起矿泉水瓶在内弯的粗磨刀石上洒上水,慢慢贴刀上去。
“嗯”
“剔骨刀可以磨。切菜刀的怕是用不上了。我这里有好刀。快得很。便宜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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