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智真身边众僧一见这副架势,呼啦啦一下俱是绕到智真身前,个个挺起兵刃,将智真护在身后。
那山下伏着的初一二人见得此情形,瞬时紧张无比,伏在草中,焦急万分。
片刻之后,只见这金兀术将目光转向了那方才振臂高呼的将军,呵呵笑了起来。那将军见得兀术看他,似有得色,挺了挺腰杆,嘴角微微翘起。
“大武钦,大将军”。金兀术笑着喊了这将军两声,这大将军眼见得如此,忙两眼堆笑,躬身施礼,心中寻思今日这脸露的甚好,大王怕是要封赏于吾,想到此言,不由得心花怒放,喜不自禁。
便是在这大将军满心欢喜之时,忽闻得耳边一声惊呼,大武钦闻得惊呼,立时一愣,只这一楞之间,只觉得脖颈之处蓦的一凉,紧接着自己的脑袋便坠落在地,往前滚了几滚,片刻这脑袋翻转过来,正对上自己那还已摔倒在地,脖颈之处狂喷鲜血的躯体,这大武钦登时张大着嘴睁大了眼,似是难以置信一般。
此刻不光是这大武钦,这山门外的众人俱是看到了这一幕,俱是面面相觑,雅雀无声,惊骇不已。
众人正自惊骇不知所以之时,只见这金兀术仰天哈哈一笑,拿着刀指着大武钦的脑袋对着对面的智真长老言道:“智真大师,本王惭愧,听信此小人谗言,差点冒犯贵山,还望大师莫要责怪”。
话音未落,只见他又是转过身来朝着身后众金军大声言道:“这大武钦本是渤海人,其一直在挑唆吾大金杀戮无辜,欲激起民愤好趁乱复国。其用心险恶,天人共怒,今又欲骚扰佛门,罪不可恕,故本王今日为名除害。”
言到此处,侧过身来,呵呵笑着双手搀起了那正跪着已是兀自目瞪口呆的张中孚,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垂泪言道:“张先生,本王惭愧,差点误信小人之言,张先生心怀仁义,实为吾大金栋梁,吾必禀明圣上,为汝加官进爵”。
那正自发呆的张中孚闻听此言,似是不敢相信眼前一般,楞了半晌方才回过味来,两眼一红放声大哭,抱着金兀术的腿,涕泪横流,口中感激不尽。
躲在山上观看的初一看到此时,终是忍耐不住,朝着真言大师小声问道:“大师,这兀术是甚情况,怎的一刀剁了那将军,俺真是想不明白,怎也想不通”。
真言大师听着初一言语,眉头微微皱起,闭上了双目,良久,轻轻的叹了口气,朝着初一摇了摇头言道:“娃娃,汝尚小,此事说了汝也未必会懂,汝且记得今日情形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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