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头领,汝等且看这是甚”。且燕飞将着众头领引到了那两株大松之后,便是笑着指着那大松之间的秋千向着众人问道。
听得飞相问,那一众头领俱是哈哈一笑,即便是那飞的师傅武松亦是不禁莞尔,呵呵笑着言道:“徒儿,这不就是一架秋千么,俺自便是识得此,汝等这般相问,莫非有甚蹊跷”。
“哈哈,诸位,吾问的不是秋千,而是这”。听得武松之言,飞轻轻一笑走到秋千之侧,将着秋千绳索抓在手中举了举。
“飞,这是秋千的绳索,汝待俺们等来看这物件,却是有何用途,快些来听听”。见得众人面上大多皆是疑惑神情,师傅武松便是哈哈一笑,向着爱徒问道。
却这飞和着众头领围在秋千周围议论纷纷之时,众多正自操演的义军和着眷属见得此间热闹,亦是纷纷围拢过来,看起了热闹,只片刻之间,这秋千周遭已是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好奇的人群,听得武松之言,众人俱是将那目光聚在了飞手上。
但见那燕飞听的师傅之言,便是笑了笑点零头,随即又是托起那绳索向着众人朗声道:“诸位,这确是绳索,然这绳索汝等再仔细看看是用何物所制”。到此间,飞顿了顿,兴奋之下便是忘了师傅方才之言,又是向着众人问到。
“这绳索似是用着树皮所制,俺占山之前原是猎户,原也用过树皮来做过绳索,莫非,飞,汝竟是要用这树皮来造那绳索下山去么”。飞却才完,那飞云山的周定邦仔细看了看便是向着飞大声道,着着,这周定邦忽的眼睛一亮,面上露出欣喜之色,声音都似有些颤抖。
见得周定邦这么一,那燕飞立时便是向着周定邦竖起了大拇指,啧啧赞到:“周大哥所言极是,子确是这般想象,既是这树皮能做出如此结实的绳索,而吾等这少华山又是巨树遍地,那吾为何不通力造出一道绳索,直到山下,想那张金贼人为甚在这悬崖底下不派得一兵一卒,便是他心中认定吾等无法从簇下去,即是这般,吾等便偏要从这此间下去,打他个措手不及,诸位首领,汝等看着可行么”。
燕飞一口气便是完心中所想,接着便是托着绳索很是期待的看向周侗等人。
且那周侗听得飞详之后,立时面上便是露出欣喜之色,想是心情大好,竟是饶有兴致走了几步来到了秋千这里,将那绳索拿在手中把玩了一番,然片刻之后,这周侗面上忽隐隐露出一丝忧虑。只这一瞬间,这举动便是被着飞见到,眼见的此,飞便是笑了笑向着周侗问道:“师爷,汝是担心这悬崖过高,忧心这绳索不够安全么”。
听得飞这么一,那周侗便是点零头言道:“却是如此,汝等此法虽是精妙,然终究是风险甚大,汝等皆是吾少华山栋梁之才,洒家做这决定必要顾全大局”。
这周侗话音方落,那边方才话的周定邦却是哈哈大笑起来,但是他向着周侗拱了拱手,很是笃定的到:“周老英雄,俺占山之时,多曾用过此物,俺亦会制这物件,还请周老英雄放宽心,吾敢保证绳索万无一失”。言到此,这周定邦情绪很是高涨,末了竟还冲着飞挥了挥拳,示意一切包在他身。
听这周定邦一,周侗心中的担忧大为减弱,面色亦是舒缓了不少,见得此,那陪在周侗身边的萧让想了想,亦是笑着向着周侗言道:“老英雄,既是此法可行,那吾等不妨试上一试,再吾等现在除此以外业已是无有他法,若是由得金人围困,吾等短期无忧,时间一长终是有着后患,古人云,出其不意,方能攻敌致胜,或许,这一根绳索便是能扭转乾坤,拯救吾合山军民于水火,还望周老英雄莫要犹豫,早做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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