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以为,以言谏以武御,方能称其大?”
“言谏则政策不偏,武御则流民愈少,此方为为国为民。”
“公子以为,当今天下,又有谁能一尊而大?”
“袁帅若能御清兵,便能称其大。”
“公子智绝天下,长剑指处更是无人敢一撄其锋,有此经纬之能,公子何不去一争侠义?”
凌御风未做解释,而是直接给出了答案。
“所以我只能为侠之小,为义之末。”
陈宁摇头,忽又再解泥封,长声叹道:“我心向江湖,未入江湖。我今踏江湖,江湖不江湖。何其悲哉,这宽江阔湖之上,竟是连个真正的侠之大者都没有。何其哀哉,这堂堂江湖之大梁,竟也只撑一隅而不撑全屋。当饮,当饮,当大饮。”
手握坛口,高举而下时,酒倾于口,也洒满衣衫。那平素看起来沉着冷静的陈家二子,竟也癫狂如斯。
陈烈陈炎相视一眼,亦是举坛而起。酒液倾斜如柱,落地声声。
凌御风只是苦笑,却也举坛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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