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相比,今日偌大个东城都好像陷入了沉寂之中。
路上叫卖的商贩没了,他们似也感觉到了一股风雨欲来的氛围。
天不沉,甚至有白云朵朵。可不知为何,但凡踏进东城者,都会于瞬间被数道气机锁定。
气机无形无影,却能组合而成一道重重的石墙悬在头顶。毋须触摸,只要受它压迫,都会两股战战。所以他们很明智地选了躲避或停留。
陈老汉本已备好货物,未出门前的他就始终在想,今日若没个意外,回来应该就能烫上壶好酒了。摸摸怀中那硌手的东西,老汉满是褶子的脸又笑了开来。
“除了好酒,我还要割盘猪头肉,再加碟花生米。娘的……”
老汉笑呵呵地开门,门方半敞,忽又停了下来。极为不解地抬头望天,他实想不明白这晴空万里的天气里何以会吹来那么一股冷若寒冰的凉风。虽是迟疑,但他还是敞开了大门。
寒风不见了,却又有什么东西紧跟着落在他身上。被人狠盯般,极不自在的左右环视,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娘的,”老汉歪头。“撞邪了不成?可我老汉从来就不信这个邪。”
脚踏一步,人方出得门槛,又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
“这他娘的是怎么了?”再次抬头望天。
人在屋中,他只觉今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可方出得屋来,就有一股烦闷压在他身上,像极了暴雨欲来前的征兆。与那又好像有些不同,除却烦闷,还有什么东西压着他让他喘不过气来。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街上不一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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