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别人来惹我们呢”楚雾将人群扫视了一圈。
“我们也从没怕过事!”
楚江宇走,楚家七子留,一人面一人,七人面百人,两者间到底谁更凶险,我暂也说不清楚。但不管楚江宇还是楚家七子,所表现出来的模样都不曾有丝毫慌乱紧张。而那陪着楚江宇一路向前的长衫巾长老,则忍不住在心跳加速。
没躲过,终究没躲过。哪怕一开始就知是如此结果,刘文宇还是心存侥幸。现在,侥幸被击破了,长衫巾也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迎来它第二次的考验。过或不过,刘文宇都忍不住要多想一些。哪怕他不认为楚江宇会对那殿中老人造成威胁。可和他相处越久,刘文宇就越是忐忑。楚江宇太平静了,平静得好像是见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人。所以刘文宇不得不开口,唯有开口,他方能一平心中忐忑。
“公子见前辈,可已想好要说些什么?”
“长老思虑,实太过了些。”
“为公子计,刘某觉得还是早做准备为好。”
“长老百般为人想,又可曾为自己想过?”
“为自己想?”刘文宇笑了。“刘某一生无依,早将余生奉给了长衫巾,哪还有什么可想。公子不同,乃人中龙凤,未来江湖之执牛耳者,切不可因些许小事而自毁前程。”
“长老可是在怕些什么?江宇虽是自负,却也不敢说能斩那人于剑下。”
“既如此,公子又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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