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慧眼,长衫巾今日确有要事处理,仅不知公子此来所为何事,若能择期再至,长衫巾必当不胜感激。”
“请恕江宇冒昧之罪。长衫巾所遇何事?”
“不敢欺瞒公子,”楚江宇语出自然,刘文宇也不见丝毫慌乱。“我等聚此,不过为护一个人,一个不得不护的人。”
“因何不得不护?”
“长衫巾现能留于此,全凭他一己之功。敢问公子,有如此大恩,我长衫巾该不该护?”
“滴水之恩,报以泉涌,自是该护。”话音一顿,楚江宇继续道,“江宇也有一言需问刘长老,家人遭伏险丧命,此等怨仇,该不该报?”
“若是能力所在,自当为报。”
“那长老观我楚江宇,可是那有能力之人?”
“公子能耐,已为天下共知之事,又何必多此一问。仅不知公子所欲报复者何人?”
“江宇亦想问问刘长老,能对长衫巾施此大恩者何人?”
刘文宇做惊讶状,道:“应是不大可能,公子欲报竟会与我长衫巾欲保者同属一人?”
“江宇也觉不大可能。”楚江宇微笑,哪有一丝将寻人麻烦的模样。“否则今日来得可真就有些不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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