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有的话,不用我选,那只姓凌的老鸟就已经帮我选好了。”
“他会怎么帮你选?”
“他从不让我做为难的事。”
“若他选了我,你会愧疚吗?”
“不会!”杨念如摇头。“这是他的选择,我毋须愧疚。但,如果他真在这样的选择后出了什么事,我也会帮他做一个选择,一个他已做出的选择。”
“听不懂。”周采扶起了杨念如。“但也没关系,仅需我知你叫杨念如,是这世间最重义气的人物就好。你知道吗,”凑近杨念如耳边,轻声道,“我这一生最敬佩的,也就义气二字。而我一生最想拥有的,也仅朋友二字。你有我最敬佩和最想拥有的东西,所以我要拥有你,拥有你,或就有了我想拥有的一切。”
像她在扶他,也像他在拉她。总之两人是进了里屋,总之杨念如再醒时,是衣衫不整的模样。他觉得头有些疼,坐起时,也发现屋内并非常见时的干净整洁。像在其中打了一架般,香炉翻了,桌子也翻了,满地的茶壶碎片在提醒说,昨晚肯定发生过什么了不得的事。可他记不起,什么都记不起。所以只能起身,满屋去寻那已离开的身影。
“采儿!采儿!”
昨天的酒席还在,菜在酒也在,可只剩下了杨念如和一段缺失了的记忆。
再行至床时,杨念如发现了枕下的字条。上边只有七个字,前三个是“对不起”,后四个是“钱小二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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