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敢确定说长衫巾并未参与设伏一事。”
“参不参与,重要吗”
刘文宇沉默,忽就苦笑起来。是啊,对他们那些大人物来说,参不参与真的重要吗他们本就随心所欲,再加无人可拦,这天下哪还有什么不可做事和不可杀人
仇谨并不在意他的苦笑,反是问道:“你是不是认为说,是我将祸乱带到长衫巾的”
“晚辈不敢!”刘文宇躬身,却又瞬间站起,直视那座上老人。
“其实你并未猜错。”
刘文宇身体一颤,却又释然开来。知道一些事,总是要比什么都不知道好很多。
仇谨满意地点头,又继续道:“但你别误会,我之所以坐镇长衫巾,并非心怀愧疚,不过觉得这百艘运船或在不久的将来有用武之地,否则就凭这么一个冷冷清清的所在,可真留不住我。”
“前辈就不担心说长衫巾会在烟雨楼的报复里被付之一炬”
“担心,所以我坐在这里。”
“江南烟雨楚,他可一直都是个处处成谜的人物。”
“难道我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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