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侄女整日练剑,必是没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那就让师叔好好来伺候伺候你。但你可千万要记住,舒服了要叫,疼了也要叫,可千万不能委屈了自己。”
杨念如有些听不下去了,即使那张脸会让他想起钱小二的可恶模样,他也听不下去了。
“算了,纵你真是钱小二,身遭此难,也该恶心好久。”他在心里这般说。随后就蓄力全身,右脚前移左脚后蹬,金锏举起而银锏反握于手。
陶然狼爪正欲深入周采薇衣襟,忽就听得轰然声响,未及反应,一道银光又狠狠砸在了背上。
“噗!”
口喷鲜血,下蹲的身体却是凌空跃起。屁股被踹,竟像坐上了秋千。只可惜秋千能回,他却只能直直坠落于地。
骨头散架了,疼得撕心裂肺。他想转头去望,动不了。他想起身,更是痴人说梦。背上所受一击已让他再无行动的可能,如今再受一脚,他只能匍匐在地,发出有一声没一声的呻吟。
庙门大开时,周采薇也走到了陶然身后。
“师妹不要!”
叶培愣在门边,只见周采薇蹲下,耳语般说了什么后,那只纤纤玉手也毫不犹豫地举起。再落,就只有沉闷声响,陶然后脑已凹了下去。
“好狠!”杨念如眼皮抽了抽,对自己情不自禁就解开她穴道一事,他很是怀疑其正确性。
周采薇未理呆在门边的叶培一众,只转眼看了杨念如一眼,就径直走向那把掉落一旁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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