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莫想太多。”秦剑起身拍拍徐恒肩膀。“公子素来疼爱小姐,这种报复之事,当然要亲力亲为才好。至于其他,那也只有公子一人所知了。”
眼望窗外,日正盛,天正蓝,也正是人出名显的好时候。
长衫巾前,刘文宇已早早集齐了数百帮众。
长老齐聚,甚连走船在外的齐武钱缨等人都被一一召回。此刻,众人正聚那重被立起的红巾之下。
“文宇兄,他楚江宇真敢和仇老前辈正面相对?”
齐武出言,从知长衫巾被毁而仇瑾坐镇厅中时,他就马不停蹄地赶来。那毕竟还是一个不曾被消灭殆尽的所在,且有仇瑾坐镇的长衫巾,或又要比申重时期更上一层楼。他没想到的是,仇瑾真就只进长衫巾而不做它事之想,竟将帮内大小事务全权交给刘文宇处理。中途虽也见过仇瑾几次,却是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纵如此,他还是不太愿意相信说那晚辈真敢前来一撄虎须。
“你可千万别忘了他烟雨楼公子的身份。”
刘文宇未答,反是张毅满脸不悦地开口。
同为第一批赶至长衫巾的人,刘文宇和孙晋山都受到重用,一人主内一人主外,仅他张毅还是原来模样,虽是身居长老位,却也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怼。但他竟是未弃长衫巾而去,这不得不说也挺让刘文宇等意外的了。
“烟雨楼公子又待如何?”齐武道,“我只记月前,有人曾面整个烟雨楼,且让烟雨楼束手束脚,闭门不敢出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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