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代有才人出,前辈不老,我等何处领风骚?”
楚江宇站定,仅离仇瑾七尺远,一在阶上,一在阶下。七尺却若一指间,楚江宇的凌厉剑势,早已掀动了仇瑾的黑色长衫。
“你既如此迫不及待,那还等什么?”
仇瑾眼中,此刻的楚江宇就好似一把离鞘之剑,剑尖并未向他,他却觉得自己周身被罩,但有不慎,便会被其捅上几个窟窿眼。
“我在等前辈准备停当。”
其实不用等,仇瑾站起瞬间,那对黑刺就已将其全部笼罩。虽他不过很随意地站着,全无进攻防御的架势。恰就在这样的随意里,他又好像与天地相连,那仿佛全是破绽的站姿,瞬间就变成了最坚最固的围墙。且墙上设有箭孔,任何时候都能对对手发起攻击。所以楚江宇再不去等,因他知道不管再等多少时间,对方都是一个浑圆的堡垒,只站原地,不动亦不避。
剑出,风啸。楚江宇动若奔雷,不过瞬息,化刀长剑已重劈而下,直向仇瑾双肩。
和楚江宇偌大的声势不同,长剑来时,仇瑾只反握黑刺,让并不冰冷的刺身紧贴右臂。再一上举,便和那下劈之剑撞在一块。
“轰!”
两相交错,便是空气爆裂的巨大轰鸣声响。仇瑾未退,甚连脚步都未移动,仅直挺挺地站着。而在一击之后,楚江宇腿也鞭向了仇瑾腰侧。于此同时,长剑回撤,直削仇瑾脖子。
仇瑾依然未动,仅微侧其身,左手就挡下了楚江宇的重腿。黑刺竖起,恰又将长剑拦在距离脖子七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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